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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有逛逛梁伯的旧书铺呢 2017-09-24 11:13
 
  梁伯的旧书铺
  
  好久没有逛逛梁伯的旧书铺呢
  
  周末,雨后复斜阳,心境大好。于是直奔桥东,在老街区里斗折蛇行,脚步有点急切,好像去晤一个久未谋面的老友。
  
  就我的发掘而言,惠州这地方有点旧书铺味道的,有两处,一处在桥东,一处在桥西。桥东是老县城,桥西是老府城,五六十年前,
 
或者更久远的“东坡寓惠”的时候,惠州只有这么大。
  
  今日之惠州,其朝气其活力其时尚其未来,足让坡公千年一叹,唯有桥东桥西,仿佛是濡沫一生的老俩口儿,欣欣然望着儿女们各奔
 
前程,然后自甘苍老着贫穷着沉寂着。他们的家底,除了破败的房屋,还有房屋角落里一些破旧的书。因此,若说旧书铺,只能桥东桥西
 
才有罢。位于桥东的这家旧书铺略大,是梁伯开的。
  
  在惠阳高级中学门前,顺着的老巷子直步向西,经过三五个理发店,三两个食杂店、一两个文具店、饼店、水果摊,杂货铺,巷子忽
 
然安静,市井喧嚣被甩在不远的后面,梁伯的旧书铺到了。
  
  这是一爿临街的小屋,下午四五点钟的阳光泛着金黄,铺洒了大半个小屋。四壁皆书,屋子中央大台子上也是书,角角落落都堆满了
 
书,只能侧身其间。那只大花猫依然卧在旧书堆里面,懒懒地晒着上好的阳光。光影里,梁伯依然戴着老花镜,紧锁眉头,伏案读着一本
 
旧书,那书,应该不会比他年纪小吧?“老人与猫”,宁静致远。
  
  我的到来拔动了梁伯爽朗的笑声,宁静被打破了。
  
  梁伯六十多岁,声音洪亮,瘦小而精悍,行动敏捷而健谈,声音穿透力很强。
  
  “来,不急,先坐下聊聊。”一边说,一边用八十年代常见的红花玻璃杯给我倒了一杯茶。
  
  因为这旧书的缘故,我和梁伯也算是老朋友了。
  
  上次搬家,我从几千册书里清理出一百多本旧书,梁伯亲自登门取书。在价钱上两人如坠“君子国”,相互推让,最终我铁了心只收
 
一百元,梁伯不胜唏嘘,觉得自己讨了诺大一个便宜,让我吃了大亏。忙不迭地表态,说以后一定用他的书补还给我。
  
  运书的时候,有点麻烦,绳子捆、肩膀扛、怀里抱,几种方法都试过了,梁伯穷一人之力怎么也搞不定,又不肯让我帮忙。最后,他
 
说:“我去找个帮手来”。一餐饭的工夫,帮手来了,谁呢?是他老伴,一个高大健硕的妇女,比梁伯高半个头,体积上足可以把梁伯装
 
进去。两人琴瑟协谐地抬着书走了。从那以后,我去过梁伯的旧书铺淘过几次书,每次他都坚持额外送我一两本旧书。
  
  这次,梁伯见到我,先是把脸一板,嗔怪了一句:“怎么好久不见你来?”然后迅疾暴出一串笑声,那笑声,就像一只不知名的大鸟
 
满屋朴椤椤的叫,十分欢悦。他亲热地拉我坐下。过份的客气,反倒让我局促起来,只好乖乖听话,坐到他的对面。
  
  “我很羡慕你呀,文化人。”梁伯这句话成了我们每次见面的开场白。让我十分心虚,十分愧酢。
  
  我哪里是什么文化人,如果把我打回原形,我是学煤炭机械的。就是把刚挖出来的黑乎乎的煤,通过复杂的机械,最终“洗选”成精
 
煤,卖给钢铁厂炼钢。在冰冷的庞大的油渍渍的机械下面,我这个小技术员显得那么渺小。许是上辈子的缘分,让我对书有了一份执著的
 
偏好。十几年间,手头闲钱皆换成书,闲暇时候,翻一翻,看一看,看得多了,很受这“文字”的折磨,因为这本书里往往又引出另一本
 
书,为了探个究竟,又得想办法去找。有时一个作家的作品看得好了,索性把他的作品全部找来读。如此这般,滚雪球似的逐渐养成了藏
 
书的“怪癖”,常以为苦,不以为乐。
  
  相反,我倒十分羡慕梁伯,每天坐拥书城,不为杂事缠身,在宁静淡泊的世界里,做着自己的“书王”。
  
  梁伯也是一本书,一本老书。
  
  梁伯只有高中文化,在“金庸热”最为火爆的时候,他开了这间书铺。至今快30年了。鼎盛时候是1990年代初,一天可以租出去二三
 
百本,卖得也很好。现在呢,每天只能租出两三本,经常几天卖不出一本,惨淡经营。每次来到这里,我都看到好些旧书“长期以来”一
 
直摆在那里,没有人动。
  
  “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”。这年头,实体书店已经式微了,年轻人看书都在电脑里看,在手机里看,网上什么书没有?还用得着买书
 
,太土了吧?尤其是旧书,一不小心翻得满手脏脏的,这情形下旧书铺焉有蓬勃之理?可梁伯“矢志不渝”。
  
  三十年间,他积累了两万多册旧书,没什么很值钱的版本,最久的也不过民国时的几本书,但很显然,这些书是梁伯晚年生活的精神
 
寄托,如同自己的孩子。每天,他都会小心地擦拭着书架,精心地整理这些书。没什么太高文化的他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爱书人。老伴和
 
孩子几次劝他把书处理掉,临街的屋子,干点啥都比这旧书赚钱吧?可是梁伯说啥也舍不得,他跟儿子说,这书我养了三十年呢,比你还
 
大,怎么能丢呢?
  
  别丢,千万别丢,这里边有很多宝贝呢。书不论新旧,“唯有用者识之”。梁伯的书铺,给我最大的“贡献”,就是帮我找回了痛失
 
多年的一本书,那是一本《鲁迅梁实秋论战实录》。
  
  那场论战发轫于1927年,直至1936年鲁迅逝世,持续了八年。论战集中在“文学的阶级性”和“翻译中的硬译”等诺干问题上。当时
 
,鲁迅已是文坛巨擘,是文学界、思想界公认的权威。而梁实秋则是一个24岁的“海归”,知者廖廖。论战就在这巨大反差之下展开。
  
  梁实秋的“雅舍小品”曾风靡一时,但他的理论文章,在大陆难得一见。《鲁迅梁实秋论战实录》再现了那场论战,按论战的脉络,
 
把双方的“顶牛”文章一对一地编排,满纸风烟,难分伯仲。
  
  这本书我十几年前在东北老家的一个小书店里买过。得之,欣喜若狂,手不释卷。一时得意,嘴上把持不住,跟一位“同好”讲了,
 
他当即表示要“借来翻翻”,我声言“一定要还”。哪想一去便“肉包子打狗”。要了几次,都死赖着不还,一副“怕死不当共产党”的
 
面孔。柏杨恶狠狠地说过,“借书不还,天打雷劈”,可普天下哪有借了书真还的?借书而知归还者,那叫有“书德”,也可以叫他傻子
 
  
  准备南来广东的时候,我还惦记着这本书,硬着头皮再要,我拉下一张长脸,准备给对方看的,哪想对方居然以毒攻毒,勃然大怒,
 
翻脸不认人了,好像这书本来就他的,我是自找没趣。此事成了我心中“隐隐的痛”。
  
  直到有一天,我在梁伯的旧书铺,发现了同样的这本书!我如老鹰发现了兔子,猛扑过去,双手颤抖着翻开这本书。不错,装帧设计
 
、出版社、纸张都一模一样,时隔多年,我依然记得这么牢。除了封皮有点旧,里面还是簇新的,好像还没人翻过。梁伯开价十元,我真
 
想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他,好好地感谢他,可梁伯坚持只收十元。爱物失而复得,这厢才知道弘一法师所说的“悲欣交集”是什么滋味,
 
当时泪水险些夺眶而出。这本书至今一直摆在我的案头,生怕它再丢了。
  
  在梁伯的旧书铺里,比较主要的,我还购得了三卷本的《徐志摩散文全集》,三卷本的《张爱玲文集》,五卷本的《廖沫沙全集》,
 
两卷本的《周作人集》,都是八九成新。
  
  作为“关系户”,梁伯对我特别“优待”,一般的书,基本是五块钱一本,相当底。比如施蛰存、吴祖光、孙犁、柯灵各一册的《往
 
事随想》,还有《冰心回想录》、《梁簌溟自述》,都只是封面略旧,里面全新。大师们不寻常的经历、火花四溅的所想所思,“谈笑有
 
鸿儒”的交谊往还无不令人神往。
  
  还有一套五卷本的《在北大听讲座》,全新,这里边都是国内当前最顶尖的学者们在北大进行的讲座,集结成书。经济、文化、历史
 
、艺术、环境、信息科技、农业农村、城市问题、金融、外交、国际关系......涵盖了中国社会的方方面面,每一篇讲座都放射着思想的
 
光芒,挥发着思想的力量!这样的一本书,每册也是五元钱!天下居然有这等便宜事!五元钱,同一支冰淇淋的价钱基本相当,知识真的
 
在贬值吗?
  
  有一些书,梁伯要收十元,比如《杨绛散文》,也是我暗自窃喜的一本书。我有一本《钱钟书散文》,两本书为同一出版社,装帧设
 
计如出一辙,刚好配套!还有一本十分重磅的书,梁伯最后狠狠心,挥挥手,作忍痛割爱状,说,也算你十元好啦!这是一本《宋诗选注
 
》。我们知道,“唐诗宋词”,宋以词盛,但诗亦不乏精品,历代却少有人选注,这本《宋诗选注》的注者颇不简单,乃是钱钟书。并且
 
,又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版本,繁体字,竖排,虽读起来不大习惯,但选本、注者、出版社都是一等一的极品,其价值岂是十元钱能够衡量
 
的?所谓“淘书即淘宝”,正是如此罢!这本书几近成为我的“镇宅之宝”。十元系列里,还有江南所作的《蒋经国传》,是我早就心仪
 
的一本书,江南为此书付出了生命,遭人暗算,至今仍是谜案。
  
  在梁伯的旧书铺里,每有所获,我都会把玩数日,然后束之高阁,说不准哪一天想起来再翻翻,在一收一藏间,自得苦乐。梁伯的旧
 
书铺,成了我心时常向往之的小屋。我在这里一泡,经常消磨掉小半天的光阴。
  
  埋头“淘书”之际,角落里的梁伯时不时招呼一句:
  
  “来,不急,先喝杯茶,坐下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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